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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女神捕] 女神捕之线索(后期稍作改动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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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1-26 19:40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女神捕之线索
幽阑的廊道中间,微暗的灯光。在四周漆黑墙壁的包裹下显得迷矇而清晰,魅惑的映着一个娉婷的身影向前行走。是一道石门,停下脚步,她将烛灯缓缓移近匙孔……
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,拽过缰绳,柳儿言道:“小姐,应该就在这一带了吧。”飞花四周环顾了一番,“嗯,听小风所说,医仙谷道中所住的绝隐峰亭立于两道剑山低涧之处,看地形,离此已不远!我们出发。”
话音落,二人欲再出发,飞花却又停下,目光锁定在一栋房屋之上。柳儿好奇的朝此方向望去,“诶,小姐,那房子造的好奇怪,四四方方的,跟密封的铁笼一样。”
天,突然变得阴郁起来,凌兄加快步子往回赶。忽听阵阵刀剑碰撞的声音,他寻声而去,确有一群人围着两女子。其中一个身形较瘦小的躲在另一女子身后,正当她招架不住时,他腾空一掌,将来袭的人挡在了另一面,携二人“嗖”的闪过不见踪影。
躲过攻击,有一人开口言道:“是怪手老千凌翰云!”这时,他们的眉间凝聚出一丝愁云。可却有少许人是平静的。
行至安全之地,他放下二位女子。待她们拱手谢过后,凌兄问道:“二位姑娘因何与那帮人争执?”却见左边的女子思量一番开口,“只为此物!”她抬手亮出。
“一个挂坠?”右边的姑娘发出疑问,听她继续言道:“嗯,它可不是一般的挂坠,牵系着家父所藏的一件宝物。”转头看向右边的女子,突然双膝下跪,“姑娘,能否求你一件事?”
她刚点头,凌兄不解问道:“怎么?你们不认识?”右边的女子微微笑道:“公子何以见得我们认识?”她侧头望向跪着的女子,“姑娘要拜托我什么事?”
她将挂坠放进晚云手中,“我不会武功,东西在我手里肯定会被他们夺去。所以,我想求姑娘帮我保管它,必要之时毁了它,不要让它落入奸人手中。”
听得她满心疑问,“姑娘,帮你保管此物自然没有问题。只是你我初次见面,对于如此重要的东西你托付于我,日后需用它时你该如何下手来找我?倘若那些人知道东西不在你身上,还是一样会对你下毒手!”
女子的目光稍偏移了一下,继而定下思绪,“这挂坠原有两枚,其中一枚不知在谁手中,即便我有了它也没用。假如被他们夺去,又得到了另外一枚,到那时,就会一切都晚了!”
收下挂坠后,女子起身谢过后离开。二人望着她渐渐走远。女子看了番凌兄,“多谢公子相救,晚云告辞!”
听到这个名字,他愣了半晌,唤住了欲走的晚云,“等等,你是晚云姑娘?”她点头应了声,凌兄满脸笑意,“我是凌翰云,玉通的兄弟,听他经常提起你!”
晚云突然也满脸欣喜,“哦?他如今身在何处?”这一言,凌兄便带其前往绝隐峰亭。踏进屋中,四双眼睛相对,听得一声,“铁飞花?”而那里的晚云却满面笑容上前,“铁妹妹,好久不见!”
飞花意外中夹杂开心,“晚云姐,你也来了这里?”点头正欲回她的晚云,被一句冷如冰块的声音打断,“你们走,不要在这里打扰玉通!”
那不知情由的晚云愣住了,柳儿上前言道:“姓凌的,你可知道我和小姐多辛苦才来到这里?你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啊?”
凌兄狠瞪了柳儿一眼,大声唤道:“谷道中,出来。”闻得答应的声音,人从中慢慢走出,头也不动的质问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陌生人不准接近玉通,你是怎么听话的?”医仙被懵的不知如何开口,“这……”
柳儿指着他,“诶,你!”飞花拉过柳儿,“凌兄,你护兄弟心切,我明白,可是我们与玉通是陌生人吗?”一肚子疑惑的晚云自然接言,“是呀,我们跟玉通也是患过难,同过生死的好朋友啊!”
他的表情有些愤怒在压抑,“铁飞花,我不想跟你废话,给我赶快离开!”飞花却只吐出,“等他醒了,我自然会走!”看了一眼躺在里屋动不也动的玉通。
“噹”飞花抬剑挡过凌兄袭来的竹箫,四目相对,让柳儿与晚云,还有一旁的医仙措手不及。
“我再说一遍,离开这里,不要让我看到你!”说着,再次动起手,箫过剑挡,两人在并不大的屋中打斗着,却十分的灵活。
有微微的咳嗽声传来,凌兄赶忙停战走到床边,“玉通,玉通,你怎么样?”医仙懒懒说道:“凌翰云,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伤的严重性吗?还在这里耍小孩脾气跟人打架斗欧。”
他轻叹一声,“行了,你少说点,快看看他。”医仙信步而去,这一番闹腾完,飞花与晚云坐在桌边交谈起来。
“杨家堡的事早已传遍江湖,我得知玉通的消息,才找来这里。不过半路,却遇到了一件事……”听完晚云所述,飞花皱眉言道:“哦?”只见晚云掏出挂坠,“你看,就是它,我怀疑这其中定有莫大隐情。”
柳儿看着挂坠,仔细琢磨,“这个东西的用处有这么大吗?”弄好玉通的医仙瞄过一眼,“这个挂坠很像炎荭草嘛!”一旁一直站着的凌兄一副充耳未闻的表情。
三名女子迅速看向他,飞花问道:“医仙在何处见过?”医仙伸了个懒腰,“哦,亭外六里岗的那个怪屋前井边就有。”
“怪屋?什么怪屋?”柳儿嘀咕道,医仙点头,“那屋建的四四方方的,只有四道门,没有一扇窗户,跟个铁匣一样,到底~当初建这房子的人有什么目的?”
一旁静心凝思的飞花自言,“莫非就是我们来时见过的那栋房子?如此说来,屋主当时建屋之时,定有仇家相对。否则,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将自己的屋子建的如此诡异,我敢断言,里面的结构绝非一般吧。”
刹那间,飞花的眼神凝向前方,“晚云姐。”她回了声,“什么事?”话音刚落,屋外叫嚣声起,飞花继而言道:“这就是我要说的。”
一行人全部冲出,正中间的飞花开口,“各位,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添乱,否则别怪铁飞花不客气!”对面有一人说道:“哼,铁飞花,你果然在这。听说,这玉扇公子古玉通为了你受伤还被你冷落,确有其事喽!”言罢,笑声四起。
气不过的晚云刚言出,“你们!”柳儿便将话头抢过,“一帮长舌男!你们居然诽谤我家小姐!信不信本姑奶奶把你们一个个剁成十八截扔到山沟里。”
一听此话,那人收回嘴脸,“行了,谁要跟你们耍嘴角皮子,把钥匙交出来!”他指着晚云说道。三名女子互望一番,凌翰云与医仙对望后,向前迈一小步,“你说的什么钥匙我听不懂,给我赶快滚出这里!”
对方那人冷哼过一声,“少装蒜,就是林宣萍临走时给你们留下的东西。”所有人的心中泛起疑虑,静观的铁飞花言道:“哼,是吗?我倒听说,此钥匙有两把,另一把就在你们其中一人手上。”
这一言,掀起波澜,众人相望一眼身边的每个人。一男子从后蹿出,“铁飞花,你少在这里打岔,引我们内讧,有种你找出拥有这把钥匙的人,否则我们就要动手了。”
紧接着便有人说道:“有什么好找的?她摆明是在使计,别跟她磨牙。”说着,群人欲攻,却见医仙伸了个懒腰,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。
那群人脸色大变,往后小步挪着,第一个开言之人说道:“我们今天还有事,改日再会!”急匆匆逃离。
隐蔽的树林,情绪有些燥动。天色黑了下来,还是那幽阑的廊道,出现了娉婷的身影。打开石门,进去后是个石室,她站在了里面的另一道石门前,凝眉沉思着什么。
许见,见得她从中走出,拔出第一道石门上的钥匙转身离开。走出大门,一男子与之迎头相撞,她淡淡问道:“来了?”他轻应一声,“嗯,事情已经……”
“我们追杀林宣萍那么久,钥匙居然没弄到手,现在还落到了那个叫铁飞花的手里,真他妈难搞!”正坐在树林里围着篝火的一堆帮派人听得这句,不知又是谁响起一声,“最讨厌的是,钥匙就快到手了,半路杀出那女的,最后还被怪手老千所救!”
重重的叹过一声,“这都叫什么事儿?医仙还把他养的那条穿蛊毒虫拿出来,这要是让他咬上一口,那还得了。”这一夜,众帮派在唏嘘;石室中的女子似在细思量;而铁飞花等人则是凝眉理着事情的线索。看去,那隐藏着并不多的故事中,却又埋藏着让人摸不透的谜!
迎来朝阳的铁飞花几人围坐在一起,依然在看着昏迷不醒的玉通。飞花走到他的床前,定睛看了看,其余几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,晚云走到她身旁,轻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,铁妹妹,相信玉通很快就会醒来!”
她刚点完头,那边医仙懒懒的接句,“难哦~上次的伤他还没好全,这次的伤又加重了,而且还是内伤……”正说到这,凌翰云一眼瞪过去,“喂,你胡说什么东西?要是玉通醒不了,我把你的房子烧了,你信不信?”
医仙头部及时躲避着他来袭的口水,那旁的铁飞花与晚云先后来到,飞花言道:“医仙,玉通的伤究竟要怎样才能快点好?”
这时,他指着铁飞花,“诶,还是你聪明,跟凌翰云这小子没理可说!”那边的柳儿抢言说道:“那你说出来,我们大家赶紧去找!”
却见医仙将眉稍一皱,“就是那个炎荭草啊,可是除了那个怪屋边上,哪里也没有。”这一言,凌兄也皱起了眉,晚云说道:“那我们这就去拿!”
只见柳儿与晚云打开步伐走向门口,医仙喊住了她们,“诶,别去。”她二人停下脚步,回头奇怪望向他,听他继续言道:“要那么好拿,我早拿来了,还用得着犯难?”
铁飞花凝眉而问,“究竟其中有什么玄机?”凌兄终于开口,“传说,只要一动井边的炎荭草,就会让人产生幻觉,乱了方向,掉进那口井中,你就是死在井里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看过三位姑娘的表情,医仙一扬右眉,“对了,你们别想着用剑啊,刀的去挖,我拿工具弄过,完全没用。”
却听得飞花开口问道:“怎么会没用?”医仙倒杯水给自己,“铲不动,当我铲到井边的时候结果被石头挡住,我估计那草的根茎缠到了井的石缝里。”
只见凝眉一思的晚云说道:“炎荭草,怪屋,挂坠?这挂坠是按照炎荭草的模样制作,而这炎荭草偏又在怪屋前,难道这把挂坠真的是怪屋里的钥匙?”
听来,确实瘆人,飞花起身言道:“不管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,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人,我们要去拿炎荭草。”
其余四人互相一望,柳儿摸着脑袋,“可小姐,要怎么拿到手?”晚云也接言道:“是呀,铁妹妹,这是个大问题。”踱过几步的飞花与二人回道:“无论如何,先去怪屋那里看看!”
乘马来到六里岗,飞花与柳儿下马来到,二人仔细看了番,柳儿不觉凉意来袭,“小姐,这屋子果然怪得让人光看就汗毛直竖!”
眼神游移到井边,炎荭草的模样映入眼帘,飞花小心翼翼走上前,蹲下身观察起来。身旁的柳儿跟着她,看了半天,并没看出端倪,她歪着脑袋,“确实跟那把钥匙一模一样!”
铁飞花站起,对着屋子凝视半天,向前迈过两步,停下后决然言道:“进屋!”上前将门打开,眉间掠过一丝疑云,二人十分小心的踏步而进。
环顾格局,三面皆是石墙,两边的石墙上各有两道门,对面的墙上却只有一道门。脚下全是土地,有一条满是石子的道路通向对面石墙的门。
顺着石子路向前走去,行至一半,她停下,抬头望去,有阳光渗进。原来,房顶并非是实掩住,阳光可以透过镂空射进来。
目光回到对面的门,柳儿此时不禁言道,“小姐,你说的没错,这房子的格局真的很奇怪。从外面看,房顶没有任何空隙。可进来之后,才完全看清。”

发表于 2011-11-27 07:59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没有内容。。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1-27 11:0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休一 发表于 2011-11-27 07:59
没有内容。。。

别怪我是我家网速问题。。。。今天马上补。。。。
发表于 2011-11-27 12:33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风哥,什么时候补上啊???????!!!!!!!!!!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1-27 12:35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zhaoxinning516 发表于 2011-11-27 12:33
风哥,什么时候补上啊???????!!!!!!!!!!

不急,这不已经弄好四分之一发上来了么。。。。。我家网速问题太大,明天应该就能全部出来。。。。妈的,卡啊。
发表于 2011-11-27 13:32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以为发了毛线球上了,进来一看,毛线球都是隐身的。哈哈。

等我忙完就来看。。。
发表于 2011-11-28 12:1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风哥,你...
发表于 2011-11-30 11:44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没完。。。继续。。。
发表于 2011-11-30 12:49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风哥,如果你那网速实在不行可不可以把完整的让谁代替发上来啊,我看猫姐就可以
发表于 2011-11-30 19:14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神奇的下文,你什么时候出现呢?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1 11:39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zhaoxinning516 发表于 2011-11-30 12:49
风哥,如果你那网速实在不行可不可以把完整的让谁代替发上来啊,我看猫姐就可以

别总指望猫姐,行吗?她比我们谁都忙,我网速都不行了,我要怎么给猫?
发表于 2011-12-3 12:08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额,我的意思是有的时候赏蓉坊网速慢,但邮箱或QQ却快一点,发过去不就容易一些嘛,猫姐没时间发上来,别人也一样可以呀,只是猫姐威望高嘛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5 17:01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改动后:
定过一番思绪的飞花开口,“这房子的设计非常精良,似乎有意在隐藏某些东西,这房顶上的镂空是利用多层的屋檐错开形成。”言罢,二人继续向前走去。
轻轻推开门,里面又是同样景象的房间。但对面没有门,只有左右手两边各有一道门。有些习惯性的往右边走去。
这一次,上前推门的是柳儿,发现门丝毫未动。她有些疑惑的望向飞花,而正仔细观察这道门的飞花伸出手,将门往外拉!
二人的表情皆藏着一丝凉意,打开的门里只有一道石墙。看了遍,她发现左上角有炎荭草的标记。回转身,看去另一道门,结构一样的门,飞花这次却用了推,门大开,往里走去。
葱密的树林中,两个人在交谈,“铁飞花主仆已经进入屋子,现在应该在里面打转!”听着男子所说,女子点头,“好,那就等她找到我们所需要的线索!”
顿了会,继续言道:“这第一道石门我是打开了,第二道石门就等着铁飞花帮我们打开。你记住,一定要严密监视她!”
男子看去心中也有数,“嗯,明白。不知道那里究竟藏了什么宝贝?”女子的反应却很冷,“你还是办你的事去,其他的不要管。”
疏不知,离他们不远处,凌兄与晚云在静观。待二人交谈结束,晚云言道:“铁妹妹说的果然没错,这个人就是眼线!”
凌兄不冷不热的哼过一声,“猜到了也只是如此,我现在最关心的是炎荭草!”话音落,晚云戳戳他,给了一个眼色,原来,交谈完的二人分道而走。凌兄瞄了一眼女子所走方向,“我们跟着她!”
晚云似乎也正是此意,与他对望点头追随而去。门被“吱呀”打开,飞花与柳儿轻步走进,这间房的感觉与之前她们所见到的完全不同,只听柳儿说道:“小姐,这是个书房。”
她点头,走到书桌边,用手指在上面划过,“看来,这怪屋里有人住。”飞花的眼睛像在寻找着什么,四处观望,莫然,书桌后的那道墙最左边的石门将她吸引了过去。
似乎有所发现的她凝起眉,柳儿轻声问道:“小姐,有什么不妥?”飞花淡淡回道:“从我们进来凡是石门左上角都会留有炎荭草的标记,可这道门却没有。”她边说边回忆着来时的情景。
闻言,柳儿头一歪,想了番,暗自嘀咕,“的确是这样!”忍不住再次环顾书房,但屋里的摆放很整洁,一目了然。两排书架,几个古董花瓶在两旁。
最后,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了书桌上,走近后,站在桌前,仔细观望着书桌上的摆设,右手边的砚台引起了她的注意……
见得大门拉开,飞花与柳儿从中走出,柳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说道:“诶,我们的马哪里去了?”看向一个位置,“还有那口井也不见了?”
飞花看了看天,太阳正值当中,前行两步,道:“我们现在所在的方向是东面,而来时是西面。这也就不奇怪你为什么没看到井和马!”
恍然大悟的柳儿点头,“哦~小姐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朝地面看去,“影子!”话音落地,马的嘶吼声传来,二人急步走去,只见马疯狂的往井里钻,看了一眼井旁的足迹,一条线的草被啃食过,刚好在炎荭草旁停下。
飞花抬剑抡向马头……而一路跟踪的凌兄与晚云,发现身前的女子脚步加快。二人也不觉紧随其后,直直盯着她的两双眼睛没有一刻放松。
门大开,女子迅速进去,将门紧闭。二人这才有意识的抬头看去,方知自己已到怪屋面前。“凌兄,一路过来,我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熟悉!”
他点点头,“我也觉得,似乎就是上次将钥匙托付给你的人。”刚说完,晚云的目光落在了井边的炎荭草,眼前一亮,“是炎荭草!”
言罢,伸手就要去摘,凌兄说道:“不要,晚云姑娘!”为时已晚,她的指尖沾到了叶子上,缩手时想起凌兄在医仙家中所说的话。
“医仙,医仙。”飞花边往屋里走去,边唤着他,听得声音的医仙走来,“什么事?铁飞花,这么急乎乎的?”
她看向门口的马,“它碰了炎荭草,你去看看这药性如何能解!”医仙瞪大眼睛看着马背上另一匹昏睡的马,回头看向飞花,“你是怎么弄回来的?这么大个的动物,被打昏还要弄到马背上带回来,你到底是铁飞花还是猪飞花?”
柳儿拽着医仙来到马儿跟前,“行啦,谷老头,赶紧正事。”说着,也就动起手来。怪屋的那一边,凌兄一掌打晕要往井中跳的晚云,暗自说道:“这井里到底有什么东西?”
疏不知,林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注意他们,也正是将钥匙交到晚云手中的女子。看到这,却见凌兄身轻如燕的跳进井中。
刚落地,他发觉脚下之物有异常,向下一看,是具尸体!他细看了番,头朝地,下半身耷拉在井壁上,顺着角度向上……
观察完地上的马,医仙起身发出“咝”声,飞花上前问道:“如何?”他绕着马走了一圈,“这匹马身上的毒,不像是植物本身所持有的。”
这一言,飞花与柳儿对望,医仙继续言道:“我没研究过炎荭草,可是这匹马所中的毒似乎是先吸入某种气味所致。”
一旁的飞花不禁问道:“难道这炎荭草在医书上没有记载?”医仙嘿嘿一笑,“没看过!”
柳儿懒懒抱剑盘手,“还医仙呢!估计看过的医书还没我多。”飞花严肃一言,“柳儿,不要胡说!”她只得乖乖闭口不言。
医仙瞥她一眼,说道:“医书是个什么屁东西?我谷道中向来只知道放嘴里,用尝的。”话落音,飞花也跟着仔细观察马。
林中有一方炸开了锅,一模样沉稳的男子说道:“既然她铁飞花已经到了怪屋,那这钥匙必然是在她手里没错。”
听得此言,有一人跳起,“那我们这就去找她。”看去,说话之人便是昨日第二个回飞花问题之人。
“找?怎么找?没见那个谷道中手里有一个什么长长的,浑身长满脓包的虫吗?”说的人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颤,抖了两下。听到这,都觉着有些犯难。
已从井中出来的凌兄发现晚云不见,四下观望,并无任何人影。看了怪屋一眼,他的目光回到晚云靠着的井壁旁,上写两行字:想要人,叫铁飞花来。
纵心有疑虑,却容不得多想,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!听得门外一声大喊,“铁飞花!”屋中与医仙正讨论炎荭草的飞花起身,看着急乎乎的凌翰云,问道:“什么事?凌兄。”
看一眼大家,将跟踪至怪屋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听完,飞花目光一紧,脑中思量着一幕幕。本托腮的柳儿言道:“这可真是一波难平,一波又起!”
这时,飞花的眼神一转,“凌兄,你们跟踪了她,那眼线你可知身在何处?”这一言,点醒了他,“我明白了,这就去里面搅和一下。”
飞花、柳儿与之对望而笑,谷道中伸了个懒腰,“哎哟,累死了,明儿再研究!”边说边往外走去,桌边的飞花追至门口唤道:“哎哎哎,医仙,医仙……”
全然无用,谷道中像是完全没听见,继续走自己的。柳儿没好气的来句,“这什么医仙呐!关乎人命的事儿,他竟然说的这么轻闲,还明儿再研究。”
从鼻间轻叹一口气的飞花侧头看去仍在昏迷状态中的玉通。柳儿也随着她的目光游移而去,定了半晌,柳儿看着背影有些与平常不大相近的飞花走了过去。
未有言语,安静的在床边坐下。却见桌边的柳儿倒了杯茶慢慢喝起来,眼神不时的瞄向那里。
“玉通,你听到了没有,晚云姐有危险,而你却又一直昏迷不醒。偏偏你这内伤只有炎荭草可救,偏偏这个谷道中是个懒医仙!”说着说着,飞花一亮眼神,起身往外走去。
急急放下茶杯的柳儿追去,“小姐,小姐,你干嘛去呀?等等我!”行至离屋不远的林中,定下脚步,拔剑一挥。“哎呀!”一声,飞花剑回鞘,看向从地上爬起的医仙。
“铁飞花,你干什么呀?我睡的正香,你把我的好梦给搅了不说,还毁了我的藤床!”听去便知医仙一肚子埋怨,铁飞花言道:“医仙,得罪了,只是眼下我们没有时间可以耽误!”
医仙摸着最先着地的屁股,“干嘛?听你这语气,要逼良为娼还是怎么的?”刚落音,柳儿收到眼色,拔剑架在他脖上,“你这谷老头,八成就是一骗子。”
医仙侧头看向她,用手指着,毫不畏惧那把剑,“嘿,你说我是骗子?你们俩个趁凌翰云不在欺负我,还说我是骗子?信不信我就这么放着姓古的那小子,让你们的良心过意不去。”
铁飞花简单一句:“我只要你研究炎荭草,必须赶紧!”医仙望着一脸看似平静,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的飞花,眼神故意一转,“研究什么呀?这药性压根儿就不是原来的炎荭草!”
这一霎,她们二人掠过一丝疑云,飞花开口,“你不是说过你没研究过炎荭草吗?”医仙镇定面对,“我是说没研究过这种炎荭草!我以前尝过的炎荭草药性,对治愈内伤很有效。可现在这个……”
见飞花低眉而思,医仙带着一些试探的口吻,“不如我们再去另找一颗?”飞花抬头坚决问道:“行,哪里有?”谷道中嗓间定格的发出一个声音,“呃……”
言完,飞花与柳儿互望一眼,转身而去。他无言以对,一脸无奈之色,大出几口气,朝躺在门口的马儿走去。
一个身影闪过,四下安谧,群人抬头看天,凌兄“唰”出现。正在商量着计策的众人全部警惕的起身,不知是谁说道:“是你?!”只见一双眼珠轱辘一转,那人不慌不忙,扬着嘴角说道:“终于肯光明正大的来了?”
凌兄冷哼过一声,“好像自始至终不肯光明正大的人是你们吧!说,把她藏在什么地方?”只见男子眉间稍皱,“嗯?怎么?铁飞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?原来,她也只是在官场上能够神气活现!”
“哦?如此说来,这点上我跟你倒是有共同见解!”凌翰云边说边从他身旁擦过,与那人背对背站着,余光扫视这个昨日第一个回答飞花问题之人。
听得几声轻笑,“怪手老千,我怎么听着你像在故意倒戈?”侧身看去没有声响的凌翰云,他亦侧身而对,“你别告诉我,杨家堡的事你不知道?”
停顿下,细观他的反应后,看向众人,“不用多说了吧?来这儿的人心中都有数,不是吗?为了那把钥匙争的日月无光,你不觉得拥有钥匙的人才是忌讳!还有,我所说的她,就是拥有这把钥匙的人,如今身陷怪屋之中。”
顿了会,丢下最后一句,“我言尽于此,你们也都是明白人,不需要我像教小孩儿读三字经一样解释给你们听吧?”
一路行来,柳儿怀揣着疑问,“小姐,你说这井里死的人会是谁?”铁飞花轻摇头,“不清楚,唯有下到井中,仔细观察方可得知。”柳儿点着头与飞花一路前行。
听得一声,“不要再商量来商量去,否则让那个女人先拿到钥匙,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?”另一人附和,“没错,还是赶紧出发,这样商量也不会有结果!”
那旁传来一句,“诸位,那我们还等什么?谭振环留下的宝物是不会自己蹦出来让你拿的。”这一言,凌兄眼光犀利,继而微笑言之,“谭振环?是何人?”
有阵阵冷笑,“怪手老千,就知道你心里有鬼,也想得到这件宝贝吧?无所谓,不妨告诉你,谭振环就是建造怪屋之人。有传闻说,他拿到宝贝后来到这里,建造那所房子,把宝贝藏在里面,但不知为何,他却突然消失不见了。”
听完,凌兄发出疑问,“哦?所以,你们得到消息,就赶了过来?”刚回问题之人继续答他,“诶,没错,不愧是怪手老千,猜的真准!”
被掳的晚云此刻正昏睡在某个封密的地方,许久醒来的她,环顾四周,只有右边墙壁上有星点烛光。
慢慢起身,下床,走到早已注意到的石门前,用手推了推,发现没有动静,继而到处摸索,依然无迹可寻。锁眉细思,无意间,回头看到身后的墙上也有道石门,信步而去,如刚才一般,仔细摸索。
眼神突然一惊,她右手的食指像是触碰到了什么,凑近看去,是一个圆孔!凝眉思量了番,言道:“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只听身后的石门缓缓打开,那道身影出现,“想知道吗?”
已值黄昏之际,一群人出现怪屋门前。张望了许久,方才有人开口,“要不要进去?”听去便能嚼出胆怯的味儿。身后不知是哪位冒出一句,“不进去的就站在这里赏景纳凉!”颇有讽刺意味,说话之人大步流星的来到门前,其余的人也只得壮着胆子跟随而去。
门大开,里面的构局让所有人倒吸一口气,“这房子设计的还真是诡异!”听得一人说道,“我们分别各进一道门!”
林中的两双眼已专注观察了许久,进去的众人里,凌兄紧随一人其后。“怪手老千,这里没有其他人,你不用隐瞒你真正的来意。”身前之人边说眼珠边来回徘徊注意凌翰云。
他轻笑笑,“不需要隐瞒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其中的真假,至于意图自然是拥有钥匙的人。”只听身前之人放声笑出,脚步骤然一停,迅速转身与之打斗。
断断续续传来无力的咳嗽声,随其后是两声轻唤,“玉通,玉通。”看去,是刚进门的飞花奔往床边,柳儿亦跟在身后。
“小姐,看古公子的情形,不容乐观。”柳儿小声言道,飞花眉间微蹙,“也不知道谷道中研究的怎么样了。”正说着,医仙的身影出现,飞花与柳儿起身向他走来,医仙赶忙挡住欲开口的二人,“诶,闭嘴,听我说。”
坐到桌边倒了杯水,飞花与柳儿坐其对面,紧盯着他。医仙喝完放下茶杯,“铁飞花,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,这匹马的毒是怎么中的吧?”
她毅然点头应过,谷道中继续言道:“这炎荭草本身无毒,但它却可以做为引子变成毒,而让它变成毒的气体就是关键。所以,我推测肯定有什么东西埋在炎荭草附近,可能就在井边上。”听完,飞花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。
听得“唰”一声,竹箫在凌兄手中灵活转过两圈朝那人袭去,为躲避他及时仰过身子,凌兄抬脚踹去。“哐啷”门被飞身而去的那人撞开,凌兄扬起嘴角送他一个坏笑,踩着他已有血迹划过的脸庞走进那条幽阑的廊道。
“你把我困在这里是为了引她进圈套?”晚云用质疑的语气问道,女子发出一声冷哼,“我该怎么谢你们?先是救了我,现在又要继续帮我。”
晚云直直看了她半天,摇头言道:“我不管你的计划有多宏大,也不管你安排好的这场戏有多完美,我警告你,不许伤害我的朋友!”
女子一副觉得她天真的模样,“你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,还不许我伤害你朋友?你凭什么?难道就凭你手里拿着我给你的那个任何作用都起不了的坠子?”
说到这,外面的凌兄已来到,晚云倒平静起来,“是吗?姑娘,只怕你的话要落空了!”女子一听,怒火升起,二人打斗起来。凌兄见状,飞身而来点住了女子,扶住有些虚脱的晚云。
“怎么样?你没事吧!”凌兄焦急的问过,待见到晚云摇头后,回过头来看到女子,眼神一紧,“果然是你!”
“啪”一道门被踹开的声音,只见三个大男人闭着眼睛站在门口,待他们睁开眼,全部惊讶的神情,中间一人说道: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竟然又绕了出来!”边说边从中走出,左边之人接言道:“你应该觉得幸运,你看,那口井就在我们眼前。”
右边之人开口,“是啊,绕了两三次,要么在里面打转,要么就是从另一道门出来,这地儿太诡异了,看到这井太好了。”说着三步两步的奔向井,刚离井口不远,他“哎呀”一声趴在了地上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5 17:02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随即骂道:“谁他妈那么缺德,把这么大块石头放在这里。”起身走来一看,吓的他是张着嘴巴说不出任何话,对面的二人见他冷汗直冒,都来看个究竟。
三个大男人都大叫起来,抱成一团,中间之人打着哆嗦说道:“这什么呀?怎么会有一具尸体,这到底是谁家那么粗心,尸体丢在这里也不来找。”
话完,三人对望一番,心中盘算着:不对呀,这里向来无人问津,怎么可能会有人家将尸体丢在这里,只有一个答案,这个人就是……
“谭振环?!”三人用又惊又怕的语气异口同声说出。夜,在人们的唏嘘中走过。昨晚在井边见到尸体的三人还心有余悸,听得他们所说,有一人开口问道:“你们确定那人就是谭振环?有谁见过他本人?”
此言一出,他们互相对望,“这……”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听昨晚那被尸体绊倒的人说道:“可是,那房子附近根本没有人家,尸体是从哪里来的?”
他这一问,有人开始大胆推测,“有没有可能,有人杀了他却一直没声张,昨天晚上就在我们进屋子时挪到了那里,故意让我们发现。”
“故意让你发现干嘛呀?”从他身后走出一人,“你是能替他翻案还是怎么的?咝,不过话说回来,这人不是谭振环到底会是谁?”
正苦思之际,有人发现他们之中少了一个人。“诶,那个带我们到这里来的,自称是青山弟子的人哪里去了?”
听得一声,“不是!”凌兄不解看向铁飞花,“不是?那他会是谁?”弄的一旁的晚云与柳儿对望,都相继问道:“是啊,那这个人真正的身份是什么?”
飞花起身,踱过两步,“我仔细验过尸体,他随身携带的东西没有一样丢失,再加上他的着装打扮能推出此人是官。”
听完,凌兄三人相继点头。从玉通那里走来的医仙,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说道:“哎,累死我了,终于好了。”凌兄上前关切问道:“玉通的伤势怎么样?”
四双眼睛同时望着,他倒回的很平淡,“起色很慢,这样下去,想要他醒来,恐怕得等个两三年哦。”此言,让大家的眉间都不由微蹙。
怪屋中的女子言道:“不愧是铁飞花,哼,我就等着你自己过来!”嘴角的弧度映衬着有些昏暗的环境,依然夺目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身陷的不仅仅只是一方?”听得晚云如此问,飞花点头,“嗯,这个女人的用意比任何人都明显,如此大费周章,无非是想渔翁得利。”
此番言完,几人都在认真思考,凌兄转头对她言道:“铁飞花,我们这次一定要将炎荭草带回。”语落,飞花她们的眼神都不约而同深深转向玉通……
大步流星的走在林中,有一人总是不停的犯着困,“诶,你们说,我们这是干嘛来的?我突然都有种要回去的想法。”
说话之人身前传来一句,“你觉得无聊的话,大可以贪生怕死的离开,没人硬要死皮赖脸的留你。”寻声而望,是那日第二个回飞花问题之人。
他正欲开口,但接踵而来的便又是一人的奚落,“说的不错,要不你就先回去看你的娘子吧!”话落,笑声刚起,不知何方响起,“各位,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一露面,众人警惕的眼神转而放松,先前犯困的人向前迈两步,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又是你啊。说来奇怪啊,你和那个人一起进去的,怎么只有你出来?”
只见他嘴角微露一丝笑意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走不出来,那不就困死在里面了。”他此言一出,适才第一个奚落犯困的人接言,“姓凌的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早在他开口之前,凌兄的眼神就已经在瞄向他,似心中有数他会开口。“我想,你的话我不会回答,因为会没完没了,如果你们还想着谭振环的东西,那就听我的。”
还在医仙屋中的飞花听完晚云所说,言道:“谁说你手中的挂坠没用?”正站在石门前脑中掠过这一句的飞花,伸出手,知其意的晚云将挂坠放在她掌心中。
正当飞花抬手欲将挂坠放进石门上的印记中,身后传来一阵笑,她慢慢缩回手,转身看向这帮人。只见有一人站出,“铁飞花,你继续开门,我们都等着呢。”
双方对立,心中自是清楚,只要一伸手他们便会扬剑而来。听得飞花轻哼一声,亮出手中的挂坠,道:“想要吗?那就凭本事来拿!”这一言,帮派之人互相望一眼,右边之人开口,“铁飞花,我们自知不是你的对手,别跟我们玩这套。”
飞花一收挂坠,“好,那你们想个折衷的法子。”话出时,凌兄站了出来,“不是吧,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,铁飞花,你有你需要得到的东西,他有他需要得到的。不如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把你知道的说出来,这样大家权衡一下,究竟可取不可取!”
话出,飞花扫了群人一眼,“你们也还真是好骗,竟然真的相信这个破坠子就是钥匙。不过不妨告诉你们,你们想要的宝贝就藏在这颗挂坠下面。”
帮派中有一人发出疑问,“哦?如此一说,我们都被那个女人耍了?宝贝藏在这挂坠下是什么意思?”飞花将挂坠一扬,“还没看出来吗?这颗挂坠就是门前炎荭草的模子!”
她如此一说,所有人明白过来,中间一人言道:“铁飞花,但愿你没骗我们,走,去门口!”说完,跨着步子来到井边,可是所有人又都皱眉不动了。
凌兄不解问道:“诶?你们怎么没人动?”他们全部望向凌兄,有一人说道:“怪手老千,你少在那儿装,谁不知道这颗炎荭草的传说!”
听得后面柳儿懒懒的说句,“怎么?一个个都蔫啦?不是都怀着雄心来的么,这会儿要打退堂鼓了?”这句话似乎有点作用,不知哪位不怕事的兄弟站出来,“我们一剑把这个草劈开不就完了。”
他这一说,所有人都觉着有理,怎么自个就那么死脑筋,没有想到。四人眼神一惊,飞花喊住了欲动手之人,“等等!”
剑举到半空的那人好奇的望着她,“铁飞花,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?还是你也在耍我们?”她向前一步,“当然不是,只不过,咱们在这里演着闹剧,有人在一旁看着不但不给钱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。”
此刻,全部的目光向四周扫射,果不其然,一个黑影从房檐上一掠而过。随后,怪屋里那名女子夺步而出。
群人的目光被吸引而去,只见飞花跃起,已然来到女子身前,对她浑身上下仔细打量。她神色有些紧张,究竟为何?无人知晓。飞花迈步那一刻,最初出现的黑影持剑直奔飞花背后而去……
一旁的柳儿与晚云同时唤出:“小姐(铁妹妹)!”凌兄则是持箫与她二人正上前,只见剑从飞花左侧擦过,直刺女子。
这一幕,让所有人更加模糊,这凭空冒出来的神秘人物究竟何方神圣?只见女子与黑衣人已扭打在一起,飞花细看她们的招式,心中暗道:是同门!
凌兄、晚云、柳儿皱眉在想着什么,而那旁的门派中人皆在没头脑的观着这一战。二人越打越激烈,女子飞身躲避她凌厉的剑法,一个旋转脚步定在了炎荭草不远处。
飞花四人摒住呼吸静心看着二人的对决。只见黑衣人飞身将剑袭来,女子弯腰而下,刺空的剑直冲炎荭草而去……
就在人们以为她会回旋身形反击时,她却将剑尖插进炎荭草重心土下半寸。听得“唰”一声,黑衣人手中打横的剑挑起炎荭草。
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空时,唯有飞花的目光是在重心下的那个埋藏并不隐蔽的宝贝。黑衣人拿走宝贝的瞬间,炎荭草落在了飞身而上的晚云手中。
凌兄与晚云互相对望,晚云开心说道:“炎荭草,拿到完整的炎荭草了。”凌兄点头应着她,一旁的柳儿却还是冷静的走到飞花身边,“小姐,这两人有些奇怪!”
飞花目光并未离开过二人,“不奇怪,这个黑衣女子是来清理门户的。” 柳儿点头,“哦~的确如此,看她招招间都有想活捉她之意。”
女子见她手中拿着宝贝,心神一定,“原来在这里!”这一霎,黑衣人一个身形闪过,点住了她,以迅雷之速带着她与宝贝蹿入空中,很快便没了踪影。
在其余帮派中人埋头还在思索的时候,有一人来回看了一圈,口中发出疑问,“咦?姓张的那家伙哪里去了?”
这时,连同飞花四人亦注意到这一点,飞花脑中回想起那句:“有什么好找的?她摆明是在使计,别跟她磨牙。”此人不知何时已不在人群中,刹时间,她的眼神里有种豁然明白的感觉。
只见一人走向铁飞花,道:“你是不是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?”她却简单答道:“没有!”此人与身边的人互望一眼,疑惑的再次盯向飞花,“那我不明白了,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拖在门外?”
她轻轻一笑,“只是为了打乱那个女人的计划,顺便想让你们帮我拿到炎荭草!”听到这,刚举剑要砍炎荭草的人不明白了,“嘿,铁飞花,你这么一说,我也糊涂了,如果你想要这颗炎荭草,我刚直接用剑砍下来不就完了,你干嘛要阻止我?”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们?考虑问题都是单一的想法,自然其中有玄机可言。”听去,是柳儿的声音,关于这个人的问题飞花早就在谷道中那里讨教过。当日的情景:
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身陷的不仅仅只是一方?”听得晚云如此问,飞花点头,“嗯,这个女人的用意比任何人都明显,如此大费周章,无非是想渔翁得利。”
飞花面向谷道中,“医仙,这炎荭草究竟要如何取下才能不失药性来救人?”问完,她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谷道中长吁一口气,说道:“这炎荭草最重要的药性不在花与叶上,而在根茎,但却又不能让根茎与花叶分开,否则也会让它的药性大减。所以,倘若你们真的要取回炎荭草,是不能用剑直接砍,加之现在又多出的这层毒,更加有难度!”
飞花起身向前踱过两步,“看来,我们或许可以利用他们来帮我们!”刚说完,医仙接了一句:“对了,我要告诉你们,想要顺利拿到完整的炎荭草,还必须要找到重心点,这样才能准确无误的将炎荭草的药性完整的保留。”
四人听着就觉得有些犯难,表情虽平静,但心中却有凝重压着。此番言完,几人都在认真思考,凌兄转头对她言道:“铁飞花,我们这次一定要将炎荭草带回。”语落,飞花她们的眼神都不约而同深深转向玉通……
回过神来的帮派中人都暗自唏嘘了一番,又不知是谁从后面蹿出,“诶,你们说,为什么这宝贝埋在这炎荭草下面会让人碰了后要跳井?”
听得飞花轻“哼”一声,“其实很简单,炎荭草性属苦与寒,而那个宝物则是干燥之物,并且伴有一种迷香,难道刚才那个黑衣女子拿起的时候,你们没有闻到吗?”
她这一说,方才提醒了所有人,那一瞬间,的确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香味。只不过众人当时的目光与精神全部集中在了打斗、二人的身份上。
随着人们似乎弄明白的表情,她继续言道:“之所以会跳井,应该是一种渴望水的幻觉所致,就像置身沙漠看到海市蜃楼一般。”
已走在各自回去的路上,帮派中人互相聊起了黑衣女子。“可我不明白,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事?又是怎么突然出现的?”
中间之人开口,“笨呐,我们这一大帮人有哪两个不见了?”他恍过神来,长“哦”一声,只见中间之人发出疑问,“咝?不对呀,想来想去,总觉得我们被铁飞花耍的团团转啊。”
这时,那夜被尸体绊倒的人说道:“被她耍有什么好奇怪的,只是那天晚上我们看见的尸体,怎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?”
他这一问,全场陷入深思。“你们没有注意到吗?那个女人出来时,鞋上沾有泥,证明她刚埋完尸体不久,而且还被那个黑衣人跟踪。”飞花道。
凌兄思考一番,“那我明白了,她被跟踪进了怪屋,原本是想利用你来挡她,可没想到,你根本就没进去,让她不得不出来。只是我发现的那具尸体到底会是谁?”
飞花淡淡答道:“我上次并没有完全说透,此人是宦官……”这一言,让几人同时惊颜,已回到医仙这里,晚云将草药递于他,“医仙,麻烦你。”
他懒懒一点头,“你们几个可真够苦的,千回百绕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到手了。”待医仙走向院中飞花几人在桌边坐下,拿起杯子凌兄与她们倒起水。
完后,他像似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铁飞花,刚刚在路上你说那个宦官很可能就是埋宝物的人?那他死的岂不是有点冤?”一旁的晚云笑了起来,凌兄看向她,“晚云姑娘,你,笑什么?”
她收回笑容,“你不想杀铁妹妹了?”听此问话,飞花与柳儿也相继笑起来,只听柳儿接言道:“是啊,我们的怪手老千凌大侠,刚一见面时跟我们又喊打又喊杀的,怎么突然一下子不一样了?”
凌兄稍显尴尬之色,“呃……我凌翰云是有点不讲理,可还不至于不通情达理吧。”话音刚落,弄好草药的医仙来到,“那倒是,对她们几个姑娘你的确是通情达理,可对我这个老人家,你好像从来就没有。”
听此言,三位女子又笑起来,凌兄一板脸,“喂,你一大男人还跟姑娘家比,你比得了吗?”医仙指着他,“嘿,我去救玉通。”说着几人笑过一番后,全体望向玉通。
那并不高耸、华丽的屋中,一袭蓝裳白纱女子走出。一男子躬身来到,“小姐,要怎么处置她?”
她向前踱过两步,“我们的规矩从不杀人,就按帮规处置。”男人回了声“是”后离开……
发表于 2011-12-7 12:10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感觉有点奇怪,好像是前言不搭后语的那种感觉,风哥,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某一段的位置放错了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7 12:58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是指哪些地方?如果是对话方面,后期还会有改动,如果是逻辑思维方面,就看你能否真正进去仔细看一下!
发表于 2011-12-8 11:43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当然是对话了
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2-8 12:42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zhaoxinning516 发表于 2011-12-8 11:43
当然是对话了

你复制出来看看。。。
发表于 2012-2-24 19:58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久没来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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